进长江,但他们可以从黄州过江,却很难从黄州将大量财物运到北方,最终依然要走运河。
这两路掳掠湖南、江西的军队,相比兀术这路,遭遇的抵抗更少,更微弱,劫掠到的财富也没有兀术多,但也颇为可观,尤其是这两路军归属粘罕,粘罕如今位高权重,连金国皇帝的板子都敢打,而且和兀术、挞懒不是一路,万一给粘罕抓住把柄,告他一个退缩不前的罪名,他可吃不起。挞懒此时还不能跟粘罕对抗,哪怕皇帝有意扶持他跟兀术等人对抗粘罕,他也不想冲的太猛,成众矢之的。
加上挞懒作战的风格,让他之前领兵一直没打过什么硬仗,直到这次在山东才遭遇了顽强抵抗,但他依然主要靠计谋破敌,让其他大将一直对他颇有微词,认为他是一个懦夫,挞懒却觉得他只是爱惜羽毛。猛安谋克制,来源于部落制度,基本上谁的手下就一直跟着谁,挞懒可不想他手下的谋克大量减员。
可这回被逼急了,不但要冒着炎夏跟宋人作战,而且不得不强攻。
张荣驻守江心洲十天之后,李慢侯就不断收到楚州方向金军增兵的消息,他一直有些担心这些金兵会南下扬州。但对方却开始重新围困楚州,重新恢复许多被赵立攻破的水寨,并且开始调运大量攻城器械,显然要强攻。
在杭州的依然是一万金军轻甲,这些拐子马已经奈何不了扬州城,唯一的作用,只是增加扬州往江南输送物资的成本而已,李慢侯不得不派兵护送。对李慢侯而言,这只骑兵盯住扬州城,扬州城也盯住了他们,这让李慢侯开始逐步动员抢收庄稼。
五月十日以后,各地庄稼先后成熟,李慢侯开始从最边缘的地方收起。
第七十八节 拦江之战 7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