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征税,税收总量就是可以预计的。所以晏孝广说三年收一千万贯,并非夸大其词,相比于北宋的规模,这甚至只是一个很保守的估计。
他第一步就是废弃了江北的官盐场,这些官盐盐场的盐早就堆积如山了,根本卖不掉。接着他开始在各大盐场附近开设合同场,不要求统购统销,但要求商人先在合同场缴纳盐钞钱,换取标准的盐袋,然后拿着盐袋去盐户手里买盐,他们给盐户多少钱官府不管,一袋盐是标准的一百二十斤,也就是一石,官府收一贯两百钱,相当于一斤盐征税十文。看似比从老百姓手里四文钱收盐,三十三文卖出利润低的多,可是这是净利,官府不需要自己贩运,不需要销售,省去这些成本后,损失的利润并不算多。
如此一改,征税的成本是大大下降的,固定成本其实只有一个盐袋而已,只值几文钱。但监督的成本就高一些,因为十文钱的税收,也值得走私,毕竟四文钱收盐,老百姓就不会亏本,十文相对于煮盐的成本,依然是一个很高的税率。因此依然要在盐场周围进行巡查,防止走私泛滥。但总成本一定不会比原来高,一石盐至少能盈余一贯钱。而淮东盐产量保守估计也超过一千万石,理论上一年就能收一千万贯。
“一石收一贯?这么多!卖的出去嘛?我一石才卖五百钱!”
听完李慢侯的说法之后,果然林永非常不乐意。
他们这几个藩镇的私盐场规模巨大,而且互相之间竞争激烈,大肆倾销。由于是私盐,质量不错,而且跟官府四文一斤的收购价相当,所以销路反而比官盐好的多。但利润依然很丰厚,因为他们大都开始采用大规模晒盐法,产量很高,成本很低,一
第一百四十四节 盐法 2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