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盐政,他更不敢想象后果。
反正大局是用盐税收紧藩镇财力,而且朝廷还收到了钱,他还能怎么办?
“既然如此。就这样罢!”
赵鼎都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房间的,只记得走出屋子后,里面传来放肆的笑声。
晏孝广那霸道的女儿还说什么“公爷是觉得让天下老百姓吃那么贵的盐,朝廷才收不到两千万贯税钱不划算,想帮帮这些尸位素餐的笨蛋”。
晏孝广是给自己招了个什么妖孽做女婿?
一直到皇宫里,这个感慨都在赵鼎脑子里徘徊不去。
皇帝也看了那份契约,也觉得像是一部盐法。其中主要规定了朝廷的行为,基本上是不允许朝廷干涉东藩执掌盐政。东藩在五年中,可以改,可以废,总之五年内,江南盐政东藩说了算。
“就这样罢!”
赵构也只能这么说,盖了玉玺,写了一个准字,就再也一个字都懒得看了。
“发大财了!”
拿过盖了玉玺和相印的契约,刚刚离开相府,晏贞姑就忍不住在两个公主面前笑起来。
越国公主纳闷:“能发什么财?”
吴国公主这几年跟李慢侯做生意做上瘾了,也自认是个明白人。
反驳道:“江南盐税一年区区七百五十万贯。算下来还是要亏的。”
晏贞姑道:“江北盐税,每年都有一千两百万贯。江北人口不及江南三成,江北残破远超江南。若江南行江北盐法,产盐量大增。抛去江北食盐私入江南的部分,江南盐市也能再翻一倍。每年盐税怎么都有两千万贯,五年可就是一亿贯。
第一百六十九节 盐债 3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