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葛兰看上吴子义还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。
谁家十几岁不到二十的年纪,会有这样成熟稳重的性子,还有独特的眼光和见识?想着想着,又不禁一笑,自己居然和一个小男孩抢女人。
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在告别的时候,张建军结账后,居然给了吴子义一张名片,这才很客气的告别了。
“这个男人还不错!”吴子义瞥了一眼葛兰,“我觉得你错过了一个好男人。”
“我怎么就觉得你是骂人的呢!”葛兰白了他一眼,给人发好人卡啊,接着又伸出手拧吴子义的耳朵,“好啊,现在居然敢占姐的便宜了。还印子,还是不是想说间接的吻?要不姐真的嫁给你算了?”
吴子义本来可以躲开,但是他没躲,这种很亲的感觉,他很享受,还笑:“骗人的,没喝印子,怎么敢,要是病传染给我,我还活不活?”
“谁有病?”葛兰呲牙。
“智商病——”吴子义大叫一声,挣脱,飞也似的奔逃。这时候,他又是一个大男孩一样,飞起来。
“憨坨——”
葛兰踩着高跟鞋去追,脸上笑得花儿一样。
葛兰自然是撵不上吴子义的。吴子义跑得没影,也不回家,那个旧的房子,是他父母离异的时候,双方妥协,给吴子义留下来的一个栖身之所,房子不大,四五十平米,现在这一片LC区瞪着拆迁,估计等拆迁的时候,父母双方又会要收回去了。
吴子义不想管他们的事情,反正这房子他也没想长期的占有。
在街道上闲逛的时候,修电动车的黄胖子,一身油腻的衣服,戴着软塌塌的前帽檐的平顶帽
第三章 老牛嫩草和都看彩票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