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般铺开。
红烛曳进眸底,长翘眼睫颤颤的,陆云深看了近在咫尺的江栖鹤一会儿,倏的羞红了脸,别过头去。
“呀,小白。”江栖鹤开口逗他,“小小年纪,怎么好的不学,偏学人家躺在榻上勾.引人呢?”
陆云深抿了会儿唇,猛地转回脑袋,头一仰,往江栖鹤鼻尖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
江栖鹤捂着脸后退,“你属狗啊!”
他绕过屏风,回到梳妆镜前,看见鼻尖赫然多了两枚牙印。
霁青衣袍的小孩儿跟出来,手拽着衣衫,掀眸望向他,似乎有点儿委屈。
“我才该委屈。”江栖鹤没好气道。
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陈一压低声音道:“春风君,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