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地飘着好哇?”
“等白无心来了再说。”江栖鹤低声道。
随着时间流逝,窗外日影不断推移,渐渐地从半开的窗透进来。
就算境界再高深,江栖鹤此时也只是个魂体,乃至阴之物,受不得强烈阳气。阿绿极为体贴地关上窗,念叨着“以白无心的修为,从辰州到昭州也只是半天一天的功夫”。
江栖鹤不与它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谈起扶摇真人柳畔影的事。
说来也怪,前夜在斓江上遇袭,来的是两拨人马。
一为清楚江栖鹤此行目的、与墨阁相关的人;另一拨则要简单粗暴许多,招数烂俗,境界也低,似乎并不清楚要对付的人修为已是无相境。
满打满算,江栖鹤一行人来到江阳城还没有十二个时辰,能如此迅速地采取行动的,大概只有察觉他们对老柳所在之处进行过测算的那伙。
昨夜回来时,他曾与方韵之询问过此情况,得到的答案是江阳城内,有能力买下一批修士为自己卖命的,除去城主府外,也只有涂家了。
“涂家。”江栖鹤一手托着下巴,另一只手在桌案边穿来透去,“啧,老柳一事,恐怕与江阳城气运被抽走有关,但鉴于我们还不知晓老柳的情况,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“我去探探?”阿绿与江栖鹤待得久了,也染上这人的某些臭毛病,譬如思索事情时不是腿不安分地踢踏,就是翅膀扑来扑去。
江栖鹤“唔”了一声,下一瞬眉梢轻挑,“昨天夜里陆大庄主突然离开,到现在都还未回来,你说,他莫非是被我伤透了心,不肯再来见我了?”
这话题转得飞快,阿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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