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地下的浊怪们纷纷吸了进去。
“虚渊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小家伙进去了,我想罪孽海与炼狱山一定很无聊。”江栖鹤低声道。
“混沌气息会被虚渊消灭吗?”陆云深从半空收回目光,将重剑换到左手,伸出右手去勾住江栖鹤手指。
江栖鹤耸肩,“谁知道呢?会斗个你死我活也说不定,毕竟都是上古传说之物。”
“这其实是一种新思路。”围观整场的阿绿钻出来,停到某棵幸存着的树枝上,“把破破烂烂的混沌境用虚渊困住,就不需要你出手了。”
“先看看吧。”江栖鹤随口道,“我对虚渊还是很有感情的,毕竟住了五百年,又因为我的身体还在里面的关系,能够被我随意操控。”
阿绿点头,拍着翅膀准备飞走,却忽然想到什么,身形一顿,调转方向,眼神冰冷地盯着江栖鹤:“你方才拔了我的毛,是为了做什么?如果不给出个正当理由,我要啄死你。”
江栖鹤一脸坦然:“做记号,我们一开始走的路是正确的,但鬼知道那玩意儿将我们往什么地方带,有备无患。”
绿羽鸟冷冷一哼。
“你看,你可知我们现在所在何处?又该去往何方?”江栖鹤摊手。
阿绿转头四顾,只见这堆被陆云深斩落的树外,还是树。
江栖鹤:“这叫有备无患。”
“那也不能随便拔人家的毛!”阿绿仍是有些生气,翅膀一扇,循着自己散落的羽毛离去。
江栖鹤无声一笑。
浊怪被灭了,但浊气依旧残留在云林中,湿冷薄雾弥散在眼前,视野依旧不甚明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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