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露出凶光,兵刃出鞘,声响不断。
江栖鹤轻声笑起来,剑风往前一扫,将挂在檐下的六角灯一盏一盏吹灭,“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,我们这些脆弱的凡夫俗子呐,一般不在白天点灯的。”
墙后的影子蠢蠢欲动,但江栖鹤从街道此端行到彼处,都没见着一只浊怪现身。他们似是商量好了一般,谁都不来出这个头。
江栖鹤眉梢一动,偏头对上陆云深的视线。
“你认为如何?”江栖鹤问。
“不如何,他们总不会就这般任由我们走出云谷。”陆云深语气平静,剑锋却是微微一偏。
江栖鹤余光瞥见陆云深的动作,低低一笑,“那么交给你了,陆大庄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