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才是丢人现眼。
太后难得明白过来,立即就让宫人上前,想要赶紧抬了张采荷回宫。
然而此刻的张采荷似乎还没从自己并未怀孕的打击里回过神来,神智依旧不太清晰,挣扎着不肯听太后的话。
她的恨意无处发泄,最后狠狠瞪向舒清妩:“那害臣妾落水的人,要如何处置?明明是舒婕妤推了臣妾下水,姑母一定要为我做主。”
太后顿了顿,见她实在不肯走,又担心她的身体,便决定速战速决。
她冷冷看向舒清妩:“舒婕妤,端嫔直接指认你害人,你还有何要讲?”
舒清妩态度恭敬,言辞诚恳,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掷地有声:“太后娘娘,端嫔娘娘,臣妾今日从未接近过荷花池,若非听到此处声响,这才赶来,此事绝非臣妾所为。臣妾想问一问端嫔娘娘,您是看到了推您入水的人,确实就是臣妾?”
张采荷抿了抿嘴唇,却还是异常笃定:“我确实没有清对方面容,却清晰看到对方也穿着银狐色的狐裘,在场众人只你穿着这身大氅,除了你还有谁?”
今日宫妃们都穿了新做的大氅,什么颜色的都有,有纯黑的、绛紫的,也有异常惹人注目的水红。
唯独舒清妩懒得多打扮,还是穿那件银狐裘的,是唯一一件银白色的大氅。
舒清妩如此一听,突然就笑了。
“端嫔娘娘,光凭一件大氅就认定是臣妾,臣妾觉得分外委屈,”她慢条斯理说着,“但臣妾刚刚确实不在荷花池,且有人可以给臣妾作证。”
舒清妩想的是贺启苍,让贺大伴出来说句话,想必没那么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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