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吃。”
周娴宁的眉头好似能夹死苍蝇,她很谨慎,也不肯轻易下定论:“娘娘先去坐一会儿,今日刚好是请平安脉的日子,待徐大人到了便知如何。”
还是周娴宁懂她。
舒清妩拍了拍她的手,脸色倒是没多难看:“嗯,本宫先去院子里散会儿步,不妨事的。”
舒清妩在池塘边走了一会儿,就觉得心情舒畅许多,恶心的感觉也压了下去。
刚刚她总觉得有什么堵在胸口,总想把胸口里的气吐出来,这会儿吹一吹风,倒是舒坦些。
不过也仅此而已,待到徐思莲来听涛水榭时,舒清妩也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她一整个早上都没用早膳,不过喝了两口水,却是一点都不觉得饿。
待徐思莲一来,周娴宁立即就禀报给她,徐思莲认真听了舒清妩的脉,又看了看她的面色舌苔,才道:“娘娘这是害喜了。”
舒清妩原也是如此猜测的,听闻是害喜,便松了口气:“这倒是无妨,只是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徐思莲道:“回禀娘娘,害喜分人,有的人可能待生产都不会害喜,有的人要一直难受到生,不过无论坊间还是宫中都有食补单子,可以通过膳食慢慢调理。娘娘如今病症还不算严重,臣这就下去调整膳食单子,娘娘午膳时将就着用一些,好歹能吃下去便是。”
舒清妩点点头:“有劳徐大人,本宫会配合的。”
贵妃娘娘这样的“病人”是徐思莲最喜欢的,无论太医说什么都很信任,并且也努力配合,根本不用他们如何劝诫。
舒清妩顿了顿,道:“此事不必同陛下说,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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