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阮世明叫来。我出面将情况告之于他,让他把钱还给咱们。识时务者为俊杰。阮世明在陆那县混了这么多年,我听说是个八面玲珑之人,他应该会把钱还给咱们的。”
不得不说,张义的这个建议非常好。但是陈昱考虑得更深,他说道:“你的这个想法很好。我相信阮世明会把钱还给我们的。但是你想过没有。如此以来,咱们就欠了阮世明一个大大的人情。商人逐利。我们迟早要还他这个人情。到那时,绝不仅仅是四千多两白银那么简单。这么做,代价有点高。而且他不找咱们还人情,这个人情就一直压着咱们。压得咱们喘不过气来。
我先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。如果有的话,更好,如果没有的话,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张义说道:“大人。时间不等人呀。现在大家都在等着发工钱呢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这样吧。你告诉范思明,就说是我说的。让他通知大家,三日之内,一定给大家发工钱,先不要着急。”
张义领命而去。
而陈昱则闭目,翻阅着书籍,妄图找到解决之道。
由于对赌坊的运转、玩法不是十分清楚。陈昱选了一些关于赌博的书籍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这里面的道道太多了。
正所谓,十赌九诈。古往今来,赌坊也好,赌场也罢。都有专门的欺骗手段。而普通赌客只有挨宰的份。
至于掷色子,除了手法之外,最简单的就是在色子中间灌上水银。经过勤学苦练,就能达到为所欲为的境地。想要几点,就出几点。想要豹子,就来豹子。
至于如何判断色子里面是否装了水银,
第五十章 胆大的县丞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