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舰上的煤,就是这个货色,从去年起就是这个样,煤渣子烧起来比雾霾还要难受,请大人进舱看看,咱们的轮机舱,水勇天天训练,天天要承受这么难闻的味儿,这能怪我邓某人?“邓世昌终于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,跑到盛宣怀跟前大声疾呼道。
“这,这煤就是烟大了一点,邓管带,不必这么激动嘛。”盛宣怀自知理屈,赶紧自己给自己打圆场。
“盛大人,我们北洋水师自光绪十八年以来,原先用的就是您所管的开源煤矿的煤,既无烟,又便于燃烧,提高军舰航速,但是,光绪十八年以后,为什么就变成这种劣质货?大人,您应该明白,真正到了实战,什么样的煤烟雾大,容易损坏锅炉,容易被敌人发现,什么样的煤可以提高航速,您应该明白吧!”邓世昌用炽烈的口气质问着盛宣怀。
“世昌,你也太性急了,这件公案,不是一时半刻能说清楚的。”丁汝昌本来就是想让邓世昌放开多吐露些舰队事情,好搞懵盛宣怀,但是没想到,邓世昌是个直肠子,简直就是破口大骂,把丁汝昌吓个不轻,赶紧上前阻止。
“这个,丁军门,这事本来就不规我管,再说,你们海军要是有什么难处,可以直接向朝廷上书,这个跟我说等于没说呀!”盛宣怀两手一摊苦笑道。
“喔,难道盛大人就是来想定世昌个死罪,既然如此世昌束手就擒便死罪,既然如此世昌束手就擒便是,盛大人又何必多此一举!”邓世昌一发不可收拾,干脆拿出了绳子。
吵了一个时辰,众人都吐沫星子乱飞,个个口干舌燥,方伯谦在人群中,眼睛瞪得像个铃铛一样,但是生怕招惹众怒,也只好呆在一边不言不语。
第十二章打中了 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