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丈夫一反心事重重、沉默寡言的常态,转而唠唠叨叨说个不停,显得特别开心。
作为祭足的女儿,她有着特别敏锐的政治感觉,她便拐弯抹角地套丈夫的话,雍纠在神志不清和冲动之下就把什么事都告诉她了。
第二天,雍姬趁丈夫上朝之时溜到母亲身边问:“父亲与丈夫那个更亲近呢?”母亲说:“人尽可夫(人尽夫也),但是父亲只有一个;丈夫哪有资格与父亲相提并论?”
她听罢立即去见祭足,跪在他面前说:“您的女婿将要宴请您,但是他弃家不用,却把地点安排在郊外。女儿有些担心,所以特地赶来告知父亲。”
夏五月的一天,雍纠前来看望岳父。雍纠说他在周氏之汪(桔柣门外的一个池塘)附近发现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,就在那里建造了一座别墅;想邀请岳父一起去郊游,并在别墅里设下酒宴。
祭足亲切地说:“如果你事先征求我的意见,我一定会阻止你在那里建别墅。你不知道吗?那个地方可是蛇窝,你在那里一要注意安全!”
雍纠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,他张口结舌接不上话。祭足说:“是真的,我如果不告诉你就是害了自己的女婿。”
雍纠离开岳父家马上去见郑厉公,并把那番话说给郑厉公听。郑厉公顿时面沉似水,他问道:“你把计划透露给什么人了吗?”
雍纠说:“姬氏好像知道。”
郑厉公一脸沉重地说:“祭足就出生在周氏之汪一带。他曾经说,他还在襁褓中时,有几只老鼠爬到他身上啃他的肉——他耳朵上的豁口就是被老鼠啃的,是一条巨蛇吃掉了老鼠并盘在他身边保护他。你不
第六十七章 厉公流亡、昭公复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