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老父亲操碎了心,他很快就卧床不起并且病入膏肓了。孟孙谷在临终前向鲁文公请求说:“臣的儿子太小,不能支撑起孟氏家族,请立臣的兄弟难为继承人。”
孟孙谷去世后被谥为孟穆伯,孟孙难继兄长之位担任公室大夫,是为孟惠叔。
孟孙谷的英年早逝对公孙敖的打击巨大,并且摧毁了他那本来就脆弱的健康。公孙敖不禁想起周内史叔服曾说过的那句话:“谷也食子,难也收子。”如今孟孙谷已经去世,他也该让孟孙难收殓自己了。
公孙敖没有什么远大志向,但是非常注重对家人的感情;他认定自己害死了儿子,并深深陷入自责中。他决定痛改前非,这次真的回到鲁国,并且再也不会(他的身体状况也确实不允许)离开了。
然后他又给孟孙难写了一封信,请求鲁文公最后一次次允许他回国。鲁文公出于礼貌扫了一眼信上的文字,然后问公子遂:“遂啊,你怎么看?”
公子遂头也没抬,他说道:“随便吧!国库也掏走了,家产也搬空了,臣实在想不出他还能干出什么更丢人的事。”
于是年老体衰的公孙敖最后一次踏上漫漫回家路。鲁文公十四年(BC613)九月,公孙敖在途经齐国时病逝,他终究没有实现最后的愿望,也成为继庆父后成为第二个客死他乡的孟孙氏首领。
孟孙难不得不改以丧礼迎回父亲的灵柩,但是他的行动却遭到了鲁文公的阻止。原来公子遂私下里对鲁文公说:“说好了活着回来,结果却死在外国;老公孙真是到死都在欺君。公孙并非死于国事,按周礼也不得回国安葬,请君侯不要允许他的灵柩回国。”
孟
第二百七十四章 公孙敖情史 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