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愠怒又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子敬,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这时于崇赶紧将王老汉的状书从怀里拿出来,递给黄明远,又说道:“有骑二军都督张胡子强奸民女,这是原告的状子,物证被下官放在屋外雄将军处。”
黄明远一目十行的将状书看完,没有说话,也没有发怒。但所有知道的人都清楚,这时的黄明远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。
“雄阔海,把东西给我送进来。”
将横刀拿在自己手里,摩挲着刀鞘上“丰州”二字的印记,黄明远直感到自己心中的火烧了起来。
黄明远强忍着怒气问道:“子敬,此事已经传开了吗?”
于崇答道:“将军,张胡子犯案时,被王老汉撞到,也引得周围的邻居围观帮忙。今早是王老汉和一名年轻书生一同来衙门报的案,往来有多名百姓所见,立刻便传的沸沸扬扬。及至状书送到崇的手中,崇深感此事重大,立刻封锁了消息,但已经于事无补了。”
黄明远没有说什么,又问道:“此案可有人员伤亡。”
于崇答道:“当时张胡子惊慌之下,只顾逃走,倒也没有暴起伤人。王老汉受了些轻伤,而其儿媳王寡妇却是在之后上吊自杀,被人发现了,是邻居一同帮着救助,才免了此难。”
“嗯。”
黄明远最后又问道:“子敬,在这个马上要开战的关键时候,此事不是个小事。你告诉我,整个事情是不是跟状书说得一模一样。”
于崇这时也神色庄重地答道:“将军,自得此状书。崇不敢冒失,不仅详细询问了有关人员,还亲自去军中找了犯事的张胡子一查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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