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。他还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那种,而是他其实是个庸人,有才华不假,但能有今日的声名更多的是家世将他推到了现在的地位,其心性其实不足以应对现在的地位。
黄明远与宇文娥英聊得火热,李敏也在一旁看的尴尬。他趁着黄明远二人说话的空档,插话道:“黄将军伤愈,我等颇为欣喜,为将军贺,敏代申国公邀将军前往李府赴宴一叙,望黄将军能够成行。”
李敏放下身子跟黄明远讲话,倒还显得彬彬有礼。
黄明远听后,看了一眼一旁的宇文娥英,向他质询李家的意思。
李敏也没有提前和宇文娥英商议,因此宇文娥英并不知道李家的意思,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。
黄明远心中明了,对李敏说道:“申国公府好意,明远心领了,只是这赴宴我看还是免了。明远重伤还未痊愈,着实不便去府上赴宴。”
黄明远的拒绝在李敏的意料之中,虽然家中族老都说黄明远不会推开李家的示好,但黄明远是什么人,无名之时都敢往死里得罪李家,又怎么会在意李家的示好。
李敏说道:“黄将军有伤在身,敏本来是不该强求的,但想到之前双方有不少误会,都是因为两家交流不畅所致,敏就深感痛心。这次敏带着诚意,既想为之前李家做的不对的地方给黄将军赔个不是,也因为娥英这层关系,和黄将军交一个朋友。”
李敏姿态放得很低,可他的姿态越低,黄明远反而越不习惯。
“广宗县公多虑了,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,有不平事看到了便去管一管,也不会因为他出身是什么、官居何职而失了自己的公正。广宗县公带来的
第六十六章 历城劫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