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愿意?”
此时的王通尚年轻,还没能将自己的理论完善,因此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黄明远又接着说道:“即使三教可一,不过是文化上可一,较之现实,仍无法解决。毕竟当今天下,数以百万的和尚、尼姑要如何处置?若不能解决此等实际问题,则‘三教可一’又有何用?”
王通瞠目结舌,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。
黄明远实际上是偷换了概念,王通搞得是理论,黄明远用实际来问他,自然让他为难。而且他们这些儒者在乎的是这些和尚、尼姑泛滥的现实危害吗?恐怕不是。实际上是随着佛教地位日渐增高,统治者大多以佛家思想来统治百姓,从而导致儒家的话语权逐渐丧失。这才是儒家为什么对佛教感到紧张的根本原因,至于什么赋税、什么人口问题,寻常的儒家是不在意的。
但是黄明远希望的是将儒家的思想引导到解决实际问题上来,而不是空谈理论。
对于黄明远来说,无论是儒家还是佛家在教育意义上都差不多,甚至佛家的教义更有利于统治者的统治。黄明远对佛教所不满的不是其教义和文化,而是佛家不事生产、逃避赋役所产生的一系列恶果。
“人性善,具五德。寻常民夫,崇信佛教,乃是凡夫俗子,愚昧无知。当兴教化,致人心,乐天知命,穷理尽性,方能人皆君子,共致大同。而傅公之议,徒惹争斗,于事无补。”
王通似乎想用传统儒家的教化来辩驳黄明远,而黄明远都懒得和他再争辩。一谈起教化问题,这些儒家子弟便要飞,仿佛教化能做好万事。若是教化这么厉害,还用法律、军队做什么。
不过在
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笑泯恩仇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