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昭哥。储君的性格如何你我都清楚,往日有圣人在上面压着,我与你同属于储君一党,因此我二人虽过从甚密,但储君并未干涉。但现在储君马上就要即位,你也要成为新的太子。众人的身份变了,有些态度自然也要变了。当年霍去病为了太子刘据可直接一封诏书而使诸王出外,今日我与储君、昭哥之状,不正像当年的霍去病、汉武帝和太子刘据。我与昭哥亲密,怕是也会让天子为难。所以现在不得不故意疏远,毕竟众口铄金,防微杜渐。”
说完,黄明远长揖及地。
杨昭没想到黄明远会如此郑重,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心机之人,立刻便明白了黄明远的顾虑。他更了解自己的父亲,其控制欲比汉武帝都要可怕,一旦自己和黄明远威胁到他的统治,父亲肯定会选择他的统治。
杨昭乃说道:“远哥,是我想的太少了,还要多谢你的提醒。阿耶正值春秋鼎盛,欲大有作为,我确实不应该让阿耶以为我有恋栈权利的感觉。这些日子,不少人都想方设法的见我,我的寝殿之外从早到晚都排满了人。众人都说我是人心所向,我竟然也有些飘飘然了。若非今日远哥的提醒,我真不知何时才能醒悟。”
杨昭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,黄明远算是他从小到大仅有的朋友,他真的不愿与黄明远生疏了。
“总角之宴,言笑晏晏。”杨昭不住地念叨着这句古诗,总是有种难以割舍的情绪。而且更让杨昭担心的便是,若是黄明远以后真的与他疏远了,那自已之前与黄明远的托付还算不算数。
黄明远仿佛是看出了杨昭的所思所想,乃说道:“昭哥不必担心,难道以后你我二人不常在一起相处,当初许下的
第十七章 血衣伏阕(三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