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松沐心里明白是咋回事,只能苦笑一声,赶紧退出病房。
当他在廊里拨打陈丽娟的手机时,却没有打通,人家已经关机了。
秦松沐知道她是在躲避自己,但也只有着急的份,毫无办法。
“秦大夫早!”一位年轻的同事经过时,很有礼貌招呼他。
“早个屁!”有些气急败坏的他狠狠怼了一句。
同事愕然望着他一眼,随即悻悻走开。
秦松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经常拨打陈丽娟的手机号。但一直无法拨通。开始日子是关机,最后便停机了,再往后就是空号了。他的女王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
他不死心,曾经试探从陈清达嘴里套话,但陈清达并不愿意跟他谈及女儿的话题,总是询问自己啥时能出院。
等他真的到出院的时候,就连能联系到陈丽娟的最后渠道也被堵死了。
秦松沐曾经去找过陈清达,但人家已经从那栋小洋楼搬走了,据说住进了一个普通的民宅,至于其他的情况都是空白了。
秦松沐的情绪非常低落,直到几年后才逐渐走出来。但由于他的性情之前变幻无常,跟同事们的关系逐渐疏远了。谁都不清楚他心中的苦,都认为他居功自傲。不错,随着那些老专家老教授的退休。他成为了宁海市市一院的真正的台柱子,并获得‘宁海第一刀’的美称。虽然他有些懊恼同事们对他的疏远,但认为这是高处不胜寒的体现。他已经晋升为脑外科的科主任。宁海市市一院脑外科从此开启了属于他的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