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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言一路悄声安慰我:“不过是个影身而已,小雨你拿出你的博爱、气度来,别一般见识,跟一股子执念,有什么好计较的呢?”
一会儿又拼命没话找话,讲笑话给我听,譬如:“素与白剧谈,因曰:今有一深坑,可有数百尺。公入其中,若为得出?白曰:入中不须余物,唯用一针即出。素曰:用针何为?答曰:针头中令水饱坑,相浮而出。素曰:头中何处有尔许水?白曰:若无尔许水,何因肯入尔许深坑?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,又扯动肋骨间的伤口,疼的龇牙咧嘴。一旁的九阴冷脸看着我带泪微笑的样子,脸臭的更厉害。我反而舒爽很多,心情也莫名好起来。于是跟孟言的话也更多起来。
而九阴的脸则更臭,我就越开心。一边的孔庆秋不明就里,已然对九阴殷勤不已,四个人的组合,奇诡无比。
经过一路的厮杀躲藏,终于算是从地宫里出来了!唉——我长舒一口气,说是九死一生,也不为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