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身后的椅子都差点被他撞倒,他不确定韩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但一想到昨天的事情,他觉得自己应该正儿八经地和韩先生道个谢。
于是他急急忙忙地走过去,默默在心里把要说的话打了好几遍草稿。
韩城坦然自若地站在那里,黑漆漆的眸子一直盯着向自己走来的青年,他舌尖轻抵了下唇角,心里觉得有点不爽。
五分钟前,韩城估摸着婴诺的采访已经结束了,便从自己的办公室溜达到了摄影棚,昨晚照顾了婴诺一夜,没想到那小没良心的竟然连句话都没有就忙工作去了。
韩城原本没有迁就别人的陋习,但鬼使神差的,他发现自己在面对唐苏的时候特别没脾气,没道谢就没道谢吧,他宽宏大量地不请自来,就是单纯地想见见婴诺而已。
没成想去摄影棚扑了个空,追到员工餐厅还看见婴诺和他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说说笑笑,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。
然后韩大总裁就很气。
“韩先生,”婴诺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裤缝儿,和刚才放松惬意的样子截然不同,拘谨得像是在面见国家领导人:“昨晚的事情真的很感谢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