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坐姿,哪怕是腿脚健康的人也会觉得不舒服,更别提他这种半残的选手。
“孟先生,您要不然坐到床上去喝汤?”婴诺这一次很机智,绝口不提要不要帮忙,甚至还很贴心地打算回避一下,“我去帮您把小桌子搬过来?”
孟津言睁开眼睛,对于婴诺善意的建议置若罔闻,只是冲着他抬了下手:“碗端过来。”
婴诺不敢再说什么,规规矩矩地将碗递过去,直到走近他突然发现孟津言的情况有些古怪。
光是从男人的脸色看不出异常,但一旦走近,就会发现他额头上有一层很薄很薄的汗,而且不是被室温热出来的,而是那种由于身体不适而发出的冷汗。
婴诺欲言又止,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,安安静静地等着孟津言喝汤。
“火候掌握得不好,鸭肉的肉质和色泽都不好,”孟津言直起身子将小汤碗放到桌子上,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:“你是闭着眼睛做的?”
婴诺险些被噎得翻白眼,原本催人入眠的困顿都被气没了:“孟先生......您三更半夜不睡觉,就是为了找我的茬儿?”
撕破脸就撕破脸,谁让这男人欺人太甚哼!
孟津言气定神闲地坐着不动,竟然点头承认了:“是又怎样?端回去重做。”
婴诺不可置信地瞪着他,向来贫瘠的大脑竟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:“您......您难道不困吗?”
有病的人就该好好休息不是吗?!
善良一点不好吗?!
“不困,”孟津言的眉毛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,左小腿轻微地抽动着,“我......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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