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静静站在潭水边,漆黑如墨瞳孔不见波澜的盯着潭水面,整个人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,一语不发。
“无归,你果然在这啊!”纪流苏看见他,走过去道:“咱们现在就走吧,凌天长老那里我留了通信玉简。”
听见她的声音,安静的少年这才慢慢回头,他的眼睛如同黑曜石,在夜色中黑的可怕。少年的身体有些凉,似乎是在黑夜中站了许久。
“弄晓。”落无归看着她,声音喑哑,“你是纪弄晓。”
纪流苏有些莫名其妙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得到肯定,紫衣少年嘴角边突然绽开一抹微笑,那笑容如沐春风,这是纪流苏第一次看见他笑得如此温和。他道:“你是纪弄晓。”
——才不是纪流苏。
——才不是,他的义父。
纪流苏突然发现最近归崽也变得神经质起来,她看了看天色,道:“走吗?天要亮了。”
少年点点头,“嗯,咱们走。”
说着伸出手要去牵纪流苏,纪流苏这才看见落无归的手上被划出了一条狰狞的口子,还正在滴着血。
“手怎么了?”纪流苏微微蹙眉,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些药粉洒在伤口上,接着用白条慢慢把他的手包好。
落无归毫不在意道:“没事,刚刚练剑不小心伤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