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子蝶在弟子大比见过这男人，是青霄老祖离殷掌门！
而剩下的一帮青霄弟子，她不认识，除了那个坐在角落里为自己倒着茶的老祖宗。
祠堂里挂着老祖宗生前的画像，所以两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他，
封子蝶愣在那里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
封子玉很快回过神来，从妹妹手中取走画，重新卷好放回了暗格中，然后把倒下的碑位放回原处，拉着失神的妹妹快步离开了祠堂。
“哥。”后院里，封子蝶突然道出一句，“为什么，老祖宗的画中，会有弄晓？”
封子玉哪里会知道。
他此刻也极为震惊，封素当年拜入青霄门，画中会有青霄老祖和那些弟子们并不奇怪，但是，纪弄晓却也在画上。
“弄晓……流苏弄晓……纪弄晓、纪流苏？”
封子玉猛然一惊，“妹妹！”
封子蝶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，“怎、怎么了？！”
封子玉双目灼灼的看着她，“你可知天散道人纪流苏？”
天散道人的事，他们曾经在吴夫子的课上听过。
“记得啊，怎么了？”
封子玉道：“有没有可能，弄晓她，其实就是那位青霄门的客卿，天散道人，纪流苏？”
有这个可能，那么一切就能解释通了。
为什么纪弄晓总是神神秘秘的，为什么她懂的东西比吴夫子还多，为什么青霄老祖会收她为关门弟子，为什么她要离开青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