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个岔子便能给你暗地里缺斤短两或者以次充好,换句话说也就与“衣食父母”差不离,但凡手中有点特权的人自然气高一头,要与他们打交道可不是件易事。
此种职位原本不应该轻易换人,李故此举无非是为多历炼些他罢了,晏七有时也甚为不解他对自己的青睐究竟从何而来,但总归还不会傻到直言去问。
幸而任东昌为人与其长相表里如一,极为爽朗豪放,并未因此件事产生任何龃龉,李故交代完话后,任东昌便抬手一挥招呼他往库房去,边走边掏出一串钥匙交给他,嘱咐道:“这东西千万收好,库房的东西如今都尽算在你头上了,咱们这儿虽然人少,但东西和事儿却不少,从今日起你可就要记着多留些心眼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他这人长相其实算的俊朗,但因为体格生的高壮魁梧,嗓子也有些粗粝之感,配上麦色的皮肤和下巴底下一圈若隐若现的青黑痕迹,打眼儿瞧上去不仅不像个内官,倒甚至比许多真正的男人都更像“男人”。
晏七侧过脸目光扫过他下巴上浅淡的胡茬儿痕迹时略停了下,说不上来的奇异感觉,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是不会有那样鲜明的男子特征了。
这他不是第一回清楚明白自己的缺陷,却是第一回为自己的缺陷而感到如此巨大的落寞。
他将钥匙接过来,应了声,又问起任东昌平日往内府局去时的一应流程,却见任东昌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下,话说得很够意思,“别担心,你刚接手这一摊子,我总不能当个甩手掌柜,下回我同你一道去,在那边儿认个脸儿熟,你今后走动起来也就方便了。”
晏七拱手朝他道声谢,他大笑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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