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,回首去看,却只有粟禾一人。
“劳烦回禀圣上,今日天色已晚便不折腾回栖梧宫了,明日未时娘娘自会在朝鹤亭恭候圣驾。”
林永寿得了确切答复这厢便不久留了,晏七与他前后脚出西经楼,临到游廊出口处,他忽地停下来转过身问:“咱家记得你从前是咸福宫的内侍,如今可是已调至皇后娘娘身边了?”
后宫娘娘们各占各的山头,不消说如晏七这般的亲随之人,就是各宫的普通奴才,但凡在主子跟前有些脸面,出了那道宫门在别的娘娘跟前人家都是一万个忌讳,岂会有无故调职之谈。
林永寿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些年,要说他不知道,恐怕说不过去。
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,晏七绝不愿自己所言给皇后带来任何麻烦,紧着心道:“回大监的话,大监误会了,奴才因此前宁岁宫香粉之事被罚没西经楼,恰逢前些日子二小姐知晓奴才会些小把戏,遂偶有召见奴才前往西经楼随侍一时半刻而已。”
“什么小把戏竟能得二小姐青睐?”
“不过是影子戏,并无甚出奇,只是供二小姐在西经楼烦闷之余的些许消遣罢了。”晏七说着应言打开手中木箱顶部的盖子,示于他看。
林永寿双手环在身前抱一杆拂尘,一双锐利的眼睛落在他腰间的铜牌上一扫,饶有兴趣问,“这倒稀奇,你瞧着年岁不大,该是自小便入宫中,从何处学来的这些?”
晏七颔首回道,“今岁端午宫宴上曾有人献艺,淑妃娘娘那时瞧了颇为喜欢,遂允了半月空闲教奴才去拜师学艺,故而会些皮毛。”
这由头倒并无不妥,林永寿那厢含笑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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