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亲自来同朕商议,却反而要教郡主此时孤身一人前来?”
几句话很是直截了当,明仪方才谢过恩还未及在椅子上落座,忙又站起身来请罪,“皇上息怒,臣女不敢隐瞒皇上,今日前来觐见确是为吾弟之事,但臣女此举是臣女自己的意思,家父并不知晓......”
原来雍候不知晓,那同个小姑娘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皇帝顿时觉得无趣得很,微微皱了皱眉,“郡主一介女流本不适宜抛头露面,而朕与雍候所谈朝政之事郡主又知几何?况且小公子仗势欺人滥杀无辜是铁证如山,本朝律法,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,郡主难道觉得小公子能够逍遥于律法之外,凌驾于朕之上?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他那话说得未免也过于重了些,明仪几不可察的吸了口气,忙又谨慎朝他行了一礼,仔细斟酌道:“律法铁条的确不容触犯,皇上依法治国也自然是英明,但吾弟虽生性骄纵了些,品性并不坏,当日下令也只说要去找那女子回来,打杀人命的却实则是个凶悍恶仆,该偿命的也应是那恶仆,吾弟虽有御下不严之过,却无论如何罪不至死。”
倒是个会强词夺理的,皇帝微扬了扬长眉,好整以暇问,“那女子和腹中孩子呢,一尸两命,这你又如何开脱?”
明仪半垂着眸,抿了抿唇带出些几不可察的笑意,“皇上有所不知,那女子本是臣女府中的家奴,契书之上白纸黑字写明,她生是侯府的人,死是侯府的魂,当日家母顾及她年岁渐长为她寻了人家,但并未将其赎卖出去,却不想那家奴竟胆敢迷惑主子犯上作乱,家母处置她实属天经地义并无甚不妥,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,家母处置时尚且不知情,所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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