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积虑, 所以他们确是同谋。
皇后回过头来, 正午的阳光落在信纸上一霎有些刺眼, 她皱着眉侧过去些,一边伸手来接, 一边轻问了句:“你看过了,可知道他今日已回来了?”
她低垂着脖颈细细查看那信笺的内容, 内敛惯了的人, 纵然面对惊涛骇浪, 面上也仍旧平静得像在看一封普通的书信。
晏七颔首回说已知道了, 正想再问些什么,却听她随即又吩咐了句:“教粟禾派人去御书房传话, 就说本宫与姜赫阔别许久,请皇上恩准他前往御花园朝鹤亭觐见。”
这会子要与姜赫见面?
他闻言没立刻去办,一双眼睛忍不住殷殷望向她,眸中尽是掩藏不了的担忧,迟疑问道:“娘娘打算怎么做?”
皇后抬眸看他半会儿,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耐性又解释了句:“本宫不论再如何厌恶他,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刀剑相向,只是过去这些时候从来都是本宫在明他在暗,本宫猜测了太久不想再猜了,索性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派去前往御书房传话的人很快折返回来,说皇帝已然恩准皇后与姜赫兄妹在朝鹤亭相聚。
临踏出宫门时,扶英还在庭院里与几个小婢女荡秋千,是皇后的意思,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心心念念的三哥已回来了,也对姜赫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。
陪同皇后前往朝鹤亭的一路上,晏七到底对姜赫生了好奇,迟疑了会儿还是逾越地问了句,想知道皇后最初对姜赫究竟是何印象,却只听她干脆利落说了两个字:“厌恶。”
厌恶到根本不想提起这个人。
晏七心下会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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