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瞧瞧, 约莫过几日也就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赵瑞成垂着眼, 话说得含糊,手上又将晏七的腰牌递过去给他, “你拿着腰牌去寻粟禾姑姑通报一声吧,我在这儿等着。”
这都下不来床了,小内官听着不敢耽搁,答应了声,忙接过腰牌匆匆往后头值房去了。
过了半会儿才回来, 手上没拿腰牌,到他面前说:“姑姑说了,要七哥好好养病,上值的事无需他操心,等身体大好了再来就是了。”
赵瑞成点头嗯了声,心里却起了计较。
光递上去一块腰牌,其余的都不消多问,便可以说告假就告假,无限期的好好养病,这待遇放眼阖宫也怕是没有几个人吧。
他朝小内官道声谢,又无意似得问了句:“晏七这下子休息几日,怕是要耽误你们宫里不少事吧?”
小内官说是,“那可不,七哥能干性子也好,在咱们娘娘和粟禾姑姑跟前都十分有脸面的,他平日操心的事情当然也就比较多,能者多劳嘛!”
赵瑞成哦了声,拍拍他肩膀又说了几句闲话,这才转身走了。
皇后起身时已近辰时,用过早膳后,她照例前往偏殿书房去,往常这时候晏七都已在殿中等着了,今日却未见人影,遂问起粟禾。
粟禾才回道:“先头清晨时晏七教人来说是昨夜受了凉,今晨头晕的厉害不便来上值,遂告了假。”
皇后微微蹙眉,“他病了?很严重吗?可有寻太医去瞧过了?”
这一口气不停歇的问法教粟禾听着略不适,只回道:“来人说是已请太医瞧过了,约莫过几日便会无碍,娘娘不必忧心。”
第36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