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李四说这句话后,李冶紧张起来。面馆里的气氛顿时大为不同,他低头眯眼打量四周,只觉得处处隐藏着凶险,说不定那个把毛巾搭在肩头的店小二是贾道士的朋友化成的,等他放松警惕时会给他一记杀招;或者那几个谈话的人其实是官府的人在盯梢;做面的厨师被李光的亲朋收买,在他面里掺了砒霜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李冶想要拔腿就跑,可李四怎么办?他咽了口唾沫,“你儿子怎么被抓的?”
“昨天晚上,我们一家三口正围着一张桌子吃饭,忽然门外有人敲门,我要起身去开,我老婆不让我去,她直觉来的是狐狸精,是小三,是我路上捡来的相好,我是什么人你清楚,我是一个老实人嘛,可是门开了,真的来了一个女子,生的高大美艳,我婆娘吓傻了,咄咄逼人地走过去,又愣在原地当塑像,我当时心里吃惊,也不免在心里取笑老婆一句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那女人低头走进屋,把我们打量了一番,那女子丹凤眼,很好看,像画中仙,可她的眼神却好似冷水,我被结结实实地浇了一盆冷水……”
“她用水盆浇你?”
“并没有,这只是一个比喻。”李四把一粒花生米扔进豁牙的嘴里,“这是形容那女子目光锐利。然后那女人不知道施了什么戏法,我儿便被她抓在手里,好像揪住一只小狗,说道’明天午时去路北面馆等李冶,让他去村西的破庙等我,不然你的儿子性命不保‘。”
“她原话是这样说的吗?”
“大概是这样的。”
“她就说了这些是吗?看来她是奔着我来的。可是我有几个疑点。”
第九章 破庙里的闷棍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