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回来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,你去了很会麻烦。”
“怎会麻烦?”李四愣了一下,“不是多一份人多一分力么?”
“此去凶险。”李冶说,“你没有特殊的能力,去了无用,不过这都不是重点。重点是作者会多描写一个人,他不会写三个人在一起互动的场景。”
“那我回家等你的好消息。”李四拍拍李冶的肩膀,“好兄弟,全靠你了。”
离开面馆后,李冶拽步往村西破庙走去。那是很久以前的一座土地庙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荒废了,李冶四岁以前是来过庙里烧过香,见过庙香火鼎盛的样子的。
当李冶走到破庙时,太阳要落山了。破庙像一个老人似的坐在路边,可怜巴巴地看往来行人,看众生巧舌如簧,看男女蛇蛇硕言,自身却只剩寂寞。
破庙的门应声而开,李冶心里盘算如何与那疑似王氏的女子打招呼,“你那棒子十分爽利,一棍我便晕了。”——这样说岂不是让她看轻;“我那未洞房的娘子,你找我何事?”——这么说有点下流了,不可取。
心绪电转,李冶前脚迈进,后脚便“哎呀”一声被闷棍砸倒在地。
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的女子侧立门旁,长发委委佗佗,脸似璞玉,胸前鼓鼓囊囊的,令人多看几眼的是她右眼上的眉毛,像被剑咬了一口似的缺了一块,不过非但没有损害她的容貌,反而平添几分神秘的气质,右手大喇喇拎着一根杨树枝削成的木棒,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看。
李冶捂头叫道:“啊呀呀,这刚猛的力道,这突如其来的闷棍,莫非你就是王氏不成?”
第九章 破庙里的闷棍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