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了下汉堡。
盛景珩本是打算做面,这会便毫无迟疑,改了主意:“好,稍等。”
“我来帮忙!”南越从凳子上下来,凑到了他身边,可能是刚刚甜食吃多了,这会整个人都带着丝甜香味,若有似无地飘散在空气中。
盛景珩无法拒绝她,只能任由她占据了自己所有的嗅觉,沉下心安心做汉堡。
对于盛景珩真会做汉堡,而且还做得像模像样,比外面那些西式快餐店做的都要好看这件事,南越是略微有些诧异的。
不过转而又想,他在国外求学的时候,估计都没想过要请生活助理,什么都会自己做,也是很正常了。
而她之所以会惦记着开封菜的汉堡和蛋挞,则是因为很久以前,连吃这个都觉得是奢侈,难得才会去吃一回。
仔细想一想,他们两个人其实好像都挺惨的,而且还各有各的惨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