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机深沉得很。
江臣不知道杨天赐怎么想他,制止住杨盛茂的挣扎之后,三两下将他脱臼的手接好了。
手突然活动自如,杨盛茂一瞬间怔愣过后,立刻变了脸色,十二三岁正是学会要面子的时候,只是想到之前父亲被江臣打倒还有自己脱臼的手,他挥起的拳头就又慢慢放了下去,满怀怨恨地指着江臣道:“我会告诉奶奶的!我要让她来骂你还有打你!还有你的瘸子爸,我会——”
江臣微微一笑,将他刚刚接好的手一捏,在他戛然而止的声音和瞬间积蓄的泪水里,温和又无害道:“希望你学会讲礼貌。”
“你——”杨盛茂看着自己再次不受控制的手腕,惊恐万分。
“先用礼貌的语气为你的前一句话道歉,然后再用请人帮忙的态度,请求我帮你接好你的手。”
杨盛茂一张脸惨白,杨天赐咬牙道:“江臣,不管我和你妈怎么样,盛茂都是你弟弟,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?”
江臣反问:“不管我和杨盛茂怎么样,我妈也都是你姐,你对她有一点良心吗?”
杨天赐脸色乍青乍紫,声音几乎是磨着后槽牙挤出来的:“大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,你弟弟也轮不到你来教育,你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,殴打长辈,欺负表弟,阴险狡诈,谁十七岁有你这样的心机狠辣,就你这样的,也有资格教训盛茂?”
砰地一声,杨天赐扶着栏杆佝偻着腰脸白成了一张纸,江臣动了动,杨天赐反射性地往后一缩,看到他眼里瞬间浮起的惧怕,江臣忽然想起了霍博曾经对他说过的话:有些人讲不通道理,你就让他知道拳头硬的就是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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