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那个屋还住一对情侣呢,一个月一千二包水电,小夏也没多收钱。
其实这里住的也还舒服,四个男人,两个人共用一个卫生间,又大又干净,富二代买的许多高级洗脸刮脸的,他还能蹭一点儿。还有大客厅、阳台、厨房,小夏做饭,全家吃饱。
就是自己太窝囊了。
作家搓了搓脸,打开手机看今天的收益,晚了两个小时更新,马上就掉了收藏,上一章刚好卡肉,还被人骂了。
一个名牌大学出来的中文系高材生,在写纯文学快要饿死之后,混成今天这个样子,自己都觉得挺可悲的,他们天天喊他“写书的”“大作家”,有时候还挺刺耳的。
像今天这个事儿吧,是,他是有点怂,但是这也不能怪他呀,他上有七十老母,下还是个小雏,哪敢随随便便上去打架,一个个红眉绿眼的样子,像他十恶不赦似的。
作家越想越憋屈。
上了楼,正准备开门,隔壁卢阿姨站在门口嗑瓜子,刚好喊住他。
卢阿姨,四五十岁的离异单身,小夏拿把扇子,她也拿把扇子,小夏搬个摇椅,她也搬个摇椅,小夏穿个碎花,她来一件更碎的碎花,成天苦口婆心地说小夏家里住四个男人,传出去不好听,劝小夏赶走两个。
卢阿姨磕着瓜子,新染的头发像洗头小妹。
没有那么大年纪的小妹罢了。
卢阿姨笑吟吟地说:“小吕,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呀?刚刚你们家闹什么呀?我看警车都来了,是不是出乱子了?”
作家含糊地嗯了一声,卢阿姨穿着她的水晶凉鞋穿过走廊跑过来了。
卢阿姨的声音在他的床上响起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