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舞池里混了一会儿。香水、古龙水、发胶、烈酒、汗液,每一样都刺鼻,灯光摇得人眼睛都睁不开,重金属音乐简直要把人都掀到地上,女房东难得来这种场合,举起胳膊大声尖叫,跟旁边的小姐姐一起摇头晃脑地跳舞,有男人趁机送上一杯美酒,她还记着小白说的第一条就是不许喝酒,连忙道:“过敏,过敏。”
小白在酒吧里如探测眼一般大致搜寻过一遍,又从善如流地主动搭讪了几个独身美女,跟在美女身边,跟酒保说话混脸,正说着,美女喝高了,醉醺醺地歪在他肩上,一抬头,口红印了他满脖。
小白皱着眉,问:“你朋友呢?”
美女说:“你不是我男朋友嘛?”
小白说:“你一个人来,喝得这么醉?”
美女大胆地抱住他:“有了你,我就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小白一抬头,在舞池里缠绵热舞的男男女女成了一副奇异妖冶的画面。
小白说:“你手机给我。”
美女很可怜地摇头:“我已经把他删了,我把他删了,我再也不和他和好了。”
小白径自从她包里拿了手机,打给微信列表的第一个人,把喝得人事不省的美女送上闺蜜的车,闺蜜惊奇又震惊地打量他好几遍,才悻悻地带着美女走了。
这只是江尧市,无数酒吧里无数人中的一个。
小白不再待下去了,回头找女房东,才发现女房东不见了。
她酒量虽然不错,但是这种地方的酒绝非勇闯天涯可比,小白微微有些慌神,今天要是把女房东弄丢了,别说富二代高中生能剁了他,他自己也饶不了自己。
詹姆斯戈登是什么灯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