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更红了,半晌没吭声,只道:“谢谢你,等高同学回来,请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就行了。”
她说完,立刻就跑了,生锈的铁楼梯被她砰砰砰跑得震掉了一地的渣子,她跑出好远,喘着气,仍然心如擂鼓。
刚刚开门的那个人,她一定没看错,她不可能看错。
她的学长,她的诗人,她的月亮。
时隔几年,怎么他还是和读书时候一样,仍然没有一点世俗的气息,像月亮上的兔子,像砍不尽的桂花。
陶梦媛蹲下来抱着头,又喜又羞,觉得今天自己这幅模样实在是磕碜了点,她着急,穿了个套装就出门了,什么首饰也没搭,鞋子也是运动鞋,头发也没扎,肯定土死了。
完了,学长肯定更讨厌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