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
作家酸了,他说:“我也想吃五星级。”
正嘻嘻哈哈地吃着,作家手机响了,他忙把碗里的蟹黄吃了,咬下油乎乎的手套,擦擦手接起来。
“嗯嗯,是我。”
接了两句,作家忽然变了脸色。
他诧异而震惊地听着,两只手套都摘下来了,垂着眼睛,脸色白了又白,时不时地嗯上一声。
女房东小心地问:“怎么了?”
作家忽的哗啦一声站起来,没跟任何人说话,外套也没穿,鞋子也没换,立马出门了,这一反常态着急忙慌的样子有点吓人,女房东看着门的方向,担惊受怕地问:“要不要出去看看呀?我们出去看看吧。”
富二代道:“吃你的吧。”
女房东急道:“你看他火烧眉毛的样子,不得出事儿了吗?”
富二代道:“你干吗老不放心这不放心那的,他一个快三十的成年男人了,真有事儿,人家心里还能没主意?用得着你呵三护四,把他当个小孩儿似的看着?”
小白也说:“你放心。”
富二代又给她剥了一只蟹腿,放在她碗里,状似无意地道:“再说了,不许人家躲起来,接小情人的电话?”
高中生就特恨富二代对女房东这个自然而然不清不楚的样,瞪着他,道:“那你给她剥什么螃蟹,她也不是小孩了。”
富二代乐了:“你姐不是小孩儿,你是?”
女房东以为高中生在要螃蟹,忙喜笑颜开地把碗里的蟹肉全夹给高中生,又补了一块大蟹黄,道:“你本来就是嘛,来,多吃点,长身体,长的高高的。”
谁□□了?!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