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气味呛得小白微微头晕。
小弟接过票,对小刀骨说:“哥,你前几天是不是又去西海了?”
小刀骨头也不抬地道:“你以为是什么好地方,那是人家的好地方,咱们去,就是跟在屁股后头伺候人的。”
小弟眼里露出一点羡慕的神色:“那我也没去过呢。”
小刀骨拍了一把他的脑袋:“跟哥好好混,以后有日子的。”
两个人说着话走了,小白下了班,立马就去找这个“西海”,骑着摩托找了一大圈也没找着,最后问小邓,小邓害了一声,道:“西海人间吧?你别费那个劲了,谁不知道那里水深,太深了,咱们局里管不了,你管不了,我管不了,梁队也管不了。”
小白道:“我就去看看。”
小邓说:“看也看不了,进入那里要办卡,办卡要资产证明,不动产至少两千万,才能进这个门。”
小邓还说:“你想法子进去呢,可以,但没必要。梁队说了,长线钓大鱼,不着急,你能进大爆炸差不多得了,别想着刚出来就立大功,血的教训不够多?”
小白在猎猎的江风里带上头盔,不知道听进去没有,只含糊不清地说一句:“谢了。”
他呼啸而去,心里想起了富二代的那个未成的赌约。
作家经过上次的事,认认真真地思考起人生来,坐在门口吃着大盘鸡拌面的外卖,忧郁地抬头看看马戏区晾满衣裤的天空。
小白在他身边坐下,递给他一罐可乐。
作家把大盘鸡拌面往那边递了递:“尝尝?”
小白笑他:“谁下午三点吃面条?”
身上的味道很特别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