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马戏区住了几年,这样的哭腔,也就听到这么一回。
他马上正色了,赶紧拿起手机:“别急别急,你别急,出省的话肯定没那么快,我们现在先去市里找找。”
女房东呜咽着点头,眼泪包在眼睛里,咬着自己的拳头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,富二代搬来一个多月就牵了她的手,她的手小小的,高中生找不到的那天下午,女房东的手像一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,凉浸浸的,冷汗沾满了他的掌心。
“别怕,”富二代开着车,仍然牵着她一只手:“你别怕,就算他跑到柬埔寨,我也帮你把他追回来,打断他的腿。”
女房东神志不清地摇头:“不行不行,腿断了也不行……”
出了马戏区,晚高峰的车流就在眼前,他松开女房东的手,认认真真地开车,女房东沿街仔仔细细地搜寻着,生怕自己错过一星半点。
那时候富二代还不知道高中生跟自己一样,只是一个住在这里,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人。
他们在那天晚上接近九点终于找到了高中生,那时还是初中生。
十五岁不到的小孩,鼻青脸肿地坐在污脏的马路牙子旁,背后红彤彤的街灯亮了一排,是江尧市某条不干净但好吃的小吃街,人来人往,灯火通明,只有高中生一个人坐在路灯也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女房东一下就哭出声了,那声音,是个男人的心都要被揪起来了。富二代大着胆子,想伸手去抱抱她,她眼里只有那个伶仃的小阴影,也不顾车还在马路上,开了车门就跑出去,喇叭马上就响起来了,富二代吓得魂飞魄散。
女房东擦着车跑过去,高中生听见接二连三
保证不去惹麻烦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