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我胖呗,”小刘道,也坐直了:“那姓郑的王八蛋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王八蛋,你别理他,你就算胖,也轮不到他来说!春花,现在胖子可多了,大家审美都在变,你这根本不算什么,别说一百三十斤,现在很多一百六七十斤的呢!”
小刘忧愁地捧着脸:“我都一百三十八了,不就是四十了么。”
“冬天哪有不长肉的。”
“诶,”小刘像是不想说这个了,撞撞女房东的肩膀,问:“刚刚那男的怎么回事呀?是谁呀?写书的,还是你说的那个很有安全感的小白?”
女房东尴尬地道:“都不是,我没跟你说过这个人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没什么可说的,一个租房子的,指不定哪天就走了。”
“可写书的和小白不也是租房子的吗?”
“不一样,”女房东道:“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呀?”
“这个人,”女房东道:“可能明天走,可能后天走,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,他走了,就不会再回来了,我再也见不着他,他也很快就忘了这里了。”
她最好的朋友刘春花还是不明白:“租客不都是这样的吗?”
“是呀,”女房东看着外面被人踩得半脏不脏的雪,笑着说:“我的人生不就是这样吗?”
滴滴,底下忽然响起两声车响,随即,女人的叫声响彻云霄:“小宝,别跑,这里路不像家里,小心跑摔了!”
她抱着胳膊,皱起眉毛说:“太冷了!我怎么觉得比明尼苏达还冷!”
小刘撇撇嘴:“邓大小
以后我和你老公就是一家人了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