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走:“我去拿围巾。”
“干什么去?”
“居委会除夕送温暖,看望社区的敬老院呢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干什么呀?”
“我一个大好青年,就不能去给孤寡老人送送温暖啦?”
“你有这工夫,”她说:“不如去社区管理处找高中生,帮他跟姚大叔他们搬东西。”
“小孩子,多锻炼锻炼怎么了?”
他说什么也不肯女房东一个人单独跟那些牛鬼神蛇呆着,不由分说,硬是跟去了,上次碰瓷的事情,李阿姨对他印象深刻,一瞧见他,马上就皱起眉头。
敬老院的人倒是很热情,女房东跟着李大姐给敬老院的护工们发社区的礼物,富二代东瞧瞧西看看,哄老人开心,一套又一套,甚至还会唱京剧,站在那里,一边修饮水机一边随随便便开了嗓,敬老院的目光全被吸引过去,女房东都惊呆了。
只是那台旧电视在放戏曲频道,有坐在轮椅上的老大爷试图跟着一起唱,富二代漫不经心,帮老大爷起了个头,却像是金石碰撞,一小段薛湘灵唱段的《锁麟囊》,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,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
“为什么鲛珠化泪抛,此时却又明白了,世上何尝尽富豪,也有饥寒悲怀抱——也有失意痛哭嚎啕,轿内的人儿弹别调,必有隐情在心潮。”
他悠哉悠哉唱着,饮水机修好了,站起来,全敬老院都盯着他,李阿姨拿着一袋洗衣粉,目瞪口呆。
他吓了一跳:“我调子起高了吗?”
走出敬老院,女房东仍然沉浸在他出其不意的两
对我好一点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