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二代忙道:“可别说对不起啊,我外婆寿终正寝,九十岁整,我们家当喜事办的。”
他俩就拉着手站在路灯底下,他高,女房东裹着大围巾,垂下眼,富二代就能瞧见她眼睛里带着笑意,蝴蝶般珍贵的光芒。
路边的积雪没化,边上有人骑着自行车,歪歪扭扭地晃过去,富二代怕她被撞着,拉她一把,差一点点,最终还是没有把她揽进怀里。
女房东轻声问:“你为什么不回家?”
富二代还是那句话:“跟我爸吵架了。”
“你那个姓张的朋友走那天说的话我都听见了,”女房东抬起脸,白汽随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断断续续地飘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:“你外公还在北京呢。”
富二代笑了,他说:“我爸也在北京,回去也是吵架,反而给他老人家添堵。”
“富二代,”她说:“你迟早都要回去的。”
“那干嘛不迟一点,”他仍然是那副吊儿郎当、漫不经心的样子:“等我有钱了,在北京二环买栋最好的房子,让你当全北京城最阔气的女房东,到时候回马戏区,开八十座的劳斯莱斯。”
女房东伸手殴打他:“你怎么就知道胡说八道,每次跟你说正经的,你就在这胡说八道。”
她气死了,富二代笑起来,哎呦哎呦地讨饶,两人吐出的两团白色雾气在橘黄的灯影下,缠绕混合成一个皮影戏般朦朦胧胧的影子。
等她打完了,富二代才道:“哪,你也知道我外公还在北京等着我回去过年呢,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留下来的,知道吗?我可是很慎重地选择留下来的。”
临
对我好一点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