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,她妈妈回来了,脸上晒出了高原红,雀斑一块又一块,一进门,脱下帽子,大吃一惊:“你怎么没去上学呀?!”
女房东想,妈妈终究是关心她的。
话音刚落,跟着进来一个黝黑黝黑的男人,一见女房东,愣了,责问她妈妈道:“你不是说没人吗?怎么还有个小孩儿?”
——耽误她在家约会罢了。
女房东忘了自己是怎么长到十八岁的,原先那些一起上学的小伙伴,刘春花,周小熊,赵全健,都上高中,上大学,走出马戏区,走出江尧,而她,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死死地留在了这里。
十八岁生日那天,她妈妈彻底从马戏区消失了,没有信,也没有纸条,留了十八万现金,藏在她枕头底下,她躺了一下,硌得她脖子一整天都伸不直。
若她有父亲那般的胆识和能力,就该立刻卖掉房子,连同那十八万,远走高飞,早就干出一番大事业。
但她毕竟不是,她把钱存在了银行里,攒到二十万的时候,才买了一间店铺的股份。所以说,她不仅是女房东,还是女股东,那家店在这几年里起起伏伏,倒闭又转手,好不容易混到了美食推荐app“马戏区必吃美食”第十名。
高中生就是买店那年来的。那时,那家店还是间小得不能再小的卤水铺子,他还是个无家可归的十岁小男孩。
姚大叔带着他,他一只眼睛包着纱布,一个劲要跑,小牛蹄子一样,姚大叔使劲扯着他,才把他扯住。
“小夏呀,你看看,社区福利院要搬了,找到新地方之前,大点的孩子先在外面养一段时间,你房子大,看看能不能给这个
从今天起,我非要当他姐姐不可!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