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生扫视了一圈地上的东西,彩虹马的沙画和编头发的娃娃让他很是无语。
他有点不高兴地说:“我是男孩子。”
女房东一怔,那时她才反应过来,已经成年的她,不是在对这个陌生的小孩子好,她在对她假想中小时候的自己好。
她想要彩虹马的沙画,她想要甜甜的牛奶,她想要一个和春花一样的编头发的娃娃。
妈妈说,你自己的头发都编不好,还想给娃娃编!就知道糟蹋东西!
看着一地粉粉嫩嫩的儿童玩具,已经成年的女房东忽然就掉下泪来。
高中生吓了一跳,说:“我玩,我玩还不行吗。”
他勉为其难地给娃娃扎头发,头发东掉一缕西掉一缕,扎了五分钟,扎得心烦气躁。
女房东沉浸在儿时的悲伤回忆里,抹完眼泪,就看见面前的小孩粗鲁地抓着娃娃的头发,试图拿手撑开小皮筋,地上断开的皮筋到处都是,他的手被弹得通红。
她噗嗤一声笑了,鼻涕泡冒出来,小孩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啪的一声,皮筋又断了,他冷静了片刻,颤抖着手,又去拿了一根新的。
女房东清清楚楚地记得,那是第一次有人害怕她掉眼泪。
第一次有人仅仅因为她哭了,便去做一件不爱做的事情哄她,她告诉自己,她终究是有人在乎的。
租房子的方大姐跟她说,她才知道新的福利院盖好了。姚大叔没来找她,福利院也没来找高中生。
尽管舍不得,她仍然想,自己高中都没念,哪儿能带好孩子呢,还是把他还到福利院去吧。
小孩听
从今天起,我非要当他姐姐不可!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