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,像是消遣。
他经过女房东和高中生面前,看了她一眼,高中生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。
他也顺带瞟了一眼高中生。一副世界强者的高傲姿态,歪嘴笑着,睥睨了一下这个未成年的小学鸡。
他体格极为壮硕,拳头沙包大,非那天两个黑白背心可比。
女房东也有点紧张,不过今天富二代跟小白都在屋子里,她仍然表情镇定地坐着没动。
男人抖了抖烟灰,走了,经过卢阿姨那栋楼,也上看下看了一会儿。
他像是在找人。
高中生问:“认识他吗?”
女房东摇摇头。
男人找到绿裙子姑娘的门前,确认了一下门口晾着的鞋子衣物之类的,抡起拳头,砰砰砰地狂砸起来,说是狂砸丝毫不过分,方圆几十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但凡长个心眼的人都知道绝对是遇上事儿了,高中生和女房东同时站了起来。
绿裙家是很便宜的老房子,甚至不是防盗门,门框是木头做的,只有门面贴了铁皮,里头还是纱窗和锁链。
男人一声也没停,敲锣打鼓似的兴奋地捶打着,女房东听得心惊肉跳。
卢阿姨也给惊动下楼了,拿着一把瓜子,站在走廊对面,蹑手蹑脚地,探头探脑看了看那男人,吓得缩了回去,拿口型问女房东问:“谁哪?!”
马戏区经常有这种事,哪家哪户不知道哪天就上门一个流氓地痞。
女房东害怕地摇了摇头,高中生已经上前半步把她挡在了后面,隔着一百米呢,不知道他警惕个什么劲。
卢阿姨作为女同志,
我进去了,你喊不喊?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