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“老娘们儿,欠打吗?”
富二代拿胳膊撞撞作家:“还不英雄救美去呀?”
作家满脸通红,要挠富二代,两个人又开始菜鸡互啄。
底下也有人说:“是呀,我们都好久没看见她了,可能搬走了。”
这话实属有点扯淡了,男人胡乱扯下门口晾着的衣服,一件儿小小的夏季白衫,一把朝楼下扬去,顺便把烟嘴也给吐了,道:“当我瞎呀,这是什么呢?”
他笑着说:“怎么着,你们跟她关系不浅呀,一个一个,都帮她说话。”
女房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绿裙子姑娘刚搬来的时候,是,三天两头有男人上门,马戏区本来就乱,她和卢阿姨看在眼里,也没说什么。那些男人,有好看的,也有难看的。也有这样凶的,最厉害的那一个,扯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拽出来,又踢又打,为什么说是床上呢,因为那个男人把她拽出来的时候,两个人都近乎□□。
光看长相,那分明是个仙女一般的人物,靠喝露水活着。
她爱干净,定期晒被子,心也好,路过女房东的小花,还会拧开她的矿泉水,帮女房东浇一浇。
好在那次拽归拽,动静不算大,正是夏天暑气最盛的时候,整个马戏区昏昏欲睡,只有女房东在走廊上吹风小憩,女房东一抬眼,就看见几乎完全□□的绿裙子姑娘,整个身体露在阳光下,优美洁白,像是镀着一层金边的羊脂玉,仿佛连空气里的灰尘,都不会飘到她的身上。
姑娘长发遮面,不着寸缕,静静地坐在暴晒的阳台上,像是油画上浪漫的贵族少女。
她一抬脸,女
我进去了,你喊不喊?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