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把你爷爷迎进去,等着在外面给大伙儿看呐?”
绿裙子沉默地垂着睫毛,她白,睫毛黑,像是一道宽宽的黑线。
她松开扒着门框的手,要放他进来。男人得胜了,朝女房东方向挑衅地一笑,意思是,你瞧,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女房东就是急,他壮,她瘦,她的腰只够他一捏就碎了。
女房东斩钉截铁地说:“你不能进去。”
男人就是想挑事,拍拍绿裙子的脸,说:“我能不能进去?”
绿裙子被拍的脸颊生红,掀起眼帘,看了看女房东,又微微地抬起睫毛,像是颤抖似的,看了一眼女房东身后半步的小白。
她说:“能。”
这是富二代和作家第一次听见这个姑娘的声音,对着这样一个恶棍说能。
男人说:“我进去了,你喊不喊?”
绿裙子说:“不喊。”
“我进去干你,你喊不喊?”
“……”
绿裙子没有抬头,依旧说:“不喊。”
“干完你,我还要叫你给我钱,三千块,比你贵一百倍,你给不给?”
绿裙子的表情没有变上一丝,抬起眼,看着他,声音也没有变上一丝。
“给。”
他哈哈大笑起来,震天响,又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啪”的一声,男人的脸上忽然挨了重重的一个巴掌,说是重,他皮糙肉厚,估计也不重,倒是女房东的手,一巴掌下去,都扇麻了。
男人和绿裙子都愣了,男人愣得明显些,嘴都张开了。
女房东怒不可遏:
我进去了,你喊不喊?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