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头发紧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:“你们这是干嘛?有条子,我不就第一时间跟你们说了吗?最近真没什么新人,去年有个开奶茶店的,——也是因为他爹年纪大了,他回来照顾他爹,我都打听过了,他爹就住我家前面,真的,没别人,邱哥,你还不信我吗?”
邱哥慢慢道:“没说不信你。”
小徐瞬间长出了一口气,额上汗如瀑下。
他赶紧笑着给邱哥倒酒,边倒边洒:“就是就是,邱哥,我知道你什么意思,你相信我,我见过的条子比这屋子的裸/女还多,要是马戏区真有条子,不出一个星期,我肯定把他绑来了。”
邱哥吸完了手里的烟,看了他一眼:“可是董先生今晚就走了。”
“徐飞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杀一条鱼也是杀,杀一个人也是杀,我给了你五分钟的。”
大万站起,高大的身影像敌军的大旗一般压倒过来,小徐的嗓子像是被人死死地攫住了,怎么也说不出话来,还没来得及叫一声“邱哥”,便被人从后面一把压到玻璃台面上,口鼻埋进烟灰缸里,一张嘴,吃进了满嘴的烟头和口涎,烟灰缸磕碎了,脑袋上的血汩汩地流了满脸。
他两腿、身子、胳膊,都被人死死地压住,有人在绑他的双手,再过几分钟,小徐就会被他敬爱的邱哥五花大绑地丢在一个陌生的人面前,当成被抓住的警察死无葬身,来博取他心心念念的王侯。
小徐被绑着、推着往楼上走,恐惧至极,浑身颤抖,走过灯光下的人群,他已经看到了走廊窄窄的入口,十分光亮,像是通往什么地方的大门。
哭泣、挣扎、发抖,人在最绝望的时刻,
你跟踪我?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