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个挖煤的罢了。”
他一直觉得晚辈,认真学武是好事,警惕性强也是好事,团结合作更是好事,对于下午误当做坏人被狠毒殴打一事,由衷地感到欣慰,于是不动声色地开了个小玩笑,没想到效果好像不太好,面前的几个小孩表情都悻悻的,不像被幽默到了。
小白在后面叹气。
作家连忙打圆场,满脸放光地将菜呈了上去,道:“叔叔,别跟他一般见识,您快尝尝他给您做的赔罪菜!都这么晚了,您肯定饿了吧!您闻闻,多香啊!”
高中生小声提醒:“你别把口水滴到菜里了。”
作家吸溜一声,眼巴巴地等着白叔叔说,“你们快一起吃吧”。
白叔叔晚上只吃七分饱,看这着一大盘一大盘的硬菜,有点不知所措,只局促地点点头道:“放桌上吧。”
负菜请罪的三人尴尬地走了,小白也彻底不想跟他说话了,只埋头铺床,白父在屋子里踱步,背着手,踱来踱去,也没吭声,一会儿拿着筷子夹菜尝尝,一会儿又把浴室的门开了开,下去喝了一点汤,回来又在阳台上四处打量。
小白一句话也没说。
白父在外头呆了半天,突然探进脑袋,指了指西边的小灰筒子楼,问:“那边的二楼是什么?”
小白头也不抬:“棋牌室,现在人少,今年过年抓。”
“前面的铁门呢?”
“红灯区,扫过了。”
“外面谁在吵架?”
“一对婆媳,不用管,晚上就一起跳舞了。”
“楼底下竹竿哪家的?堵塞道路!”
小白说:
我可不是你,贪图享受惯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