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伤!你不给我好好表扬就算了,连生日也记不住,那我叫你去江尧干什么?”
白父被同事隔着电话一训,老脸一红,还是不服:“我表扬了!我回去看看他的身份证就知道他几号生日了!应该就是十九号!”
“应该应该应该!”梁队痛心疾首:“老白,你就这么一个孩子,当年,孩子才多大,就知道不连累他妈妈,离婚的时候要跟你。七岁就说自己想当警察,十八岁考到警校,我实话说,我自己有两个孩子,军区大院那么多孩子,我就没见过比欢欢更懂事、更省心的孩子,你看看你,爸爸不像个爸爸,妈妈不像个妈妈,人家孩子怪过你吗?二十多了哪天没喊你一声爸?哪一年礼物没给你寄到单位来?!到头来,你连人家的生日都是——应该!”
欢欢是小白妈妈给小白取的小名,白父觉得像个小狗的名字,不阳刚,不威武,离婚以后,不乐意别人这么喊他儿子。
——她原先还想和老梁家一样再生个妹妹,叫喜喜,欢欢喜喜,这个女人的愿望总是这么肤浅而柔弱。
何况那时候还没开放二胎,白父觉得超生违法,不好。
白父半天没吭声,梁队骂完,还以为信号不好,喂喂喂了半天。
他说:“嗯,听得见。”
梁队听见那边只有缓重的呼吸声,顿时又有点愧疚,觉得自己话说重了,咳了一声,踌躇道:“你也别不说话,别想太多了,其实……”
白父说:“我看见前面有个摩托超速的,你先等一下。”
梁队气得挂了电话。
抓了摩托超速,回来又碰到一个单道逆行,真是忙里忙外,白父感到
白叔叔的“关爱”(5/7)